经过这几天每天晚上的练习,井天对于骑马这项技艺现在越发得熟练,再不似先前那般生疏,骑着马奔跑在属于自己的草原大牧场中,眼前突然现出这里不久后就会盖起的一幢幢养殖基地大楼,心间不免更是澎湃。井天计划在这里建一座能够养得下百万头羊的养殖基地,真正成为自己一个强大的后盾存在。
六月渐渐地过了开头,便入中旬,这夜也就更加的暖热起来,天空上的星星也多了,那轮残了一小半的月亮虽然还未圆满,但洒下的月光还是非常明亮。
骑了几个小时马,虽说人不累,但马挺累的,井天现在也不知道自己骑到了哪,看前头有条小河沟,就停下来让马喝水,他自己则坐在河沟边望着远处的夜色,不晓得远处隐隐约约的草原景色里一幢屋子突然闯进视野。
是一幢很普普通通的小青瓦屋子,与他的小土屋有些相似,在这里能看到这样一幢屋子,倒似乎是有些奇怪了,毕竟这里大多居住的都是藏族人,虽然有的也都定居了下来,可住的也不再是小青瓦的破土屋了。
井天站起来仔细看了看,距离不算太远,但也不近,远远看过去,看不清楚人,也没有灯光,漆漆暗暗的,若非月色皎洁,甚至连小屋子都辨识不清楚。
看了一会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待马喝饱后,井天就牵着马走在夜色里,他并没有过去,夜里不似白天,又是在这少民族地方,闯过去也不见得认得人,要是再被人误会成小蟊贼还能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不过去也罢。
月色拉倒着井天单独的身影再配着旁边马匹的倒影,虽说不算孤独,却总终有一股子独行潇洒骑行天下的古风味道徜徉在这单调的夜色里。
就在距离井天越走越远的背后那小土屋,门忽然被打开,一驼着背的老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拾了一张半躺式的长椅,端了一支上世纪的瓶器铁杯,泡了一杯热茶,半躺在椅子上,望着月色,却看不出多少悠闲神色,反是凝重。
“当年,如果你肯,最后也就不至于会败得那么惨了,哪怕你再强,终究只是经济上,再如何厉害,也只是单调的经济手段而已,敌不过一群长着獠牙的恶狼,对于他们来说,你就是一头肥猪,没有任何可以抗击的力量。”
“你一倒,众人分食,那场面,可还记得?可还心酸?可还无奈?”
“亲眼看着自己一手打造起来的商业帝国,却终究落得被人分食而无力阻止的下场,到底是给别人做了嫁衣,到底是错了,还是错了?还是错了。”
“你后悔了吗?”
“家破人亡的仇,谁又来给你报?连唯一的女儿……哎,她根本不会水,能活着几乎是不可能的。”
“兴许当年,我也错了。”
“若得再回生,我必让那贼子也毁于今生。”
“他们终将我比作凤雏,将你比做卧龙……终究还是卧龙更厉害。”
“哼,但我眼里,你不过只是司马懿而已。”
老人喃喃自语,微风卷动着他的衣襟,把他手里的茶水带得凉了些温度,把他的话也卷在空气里散了些味道。月色看上去通透又明亮,照进了远处的小河沟,河水潺潺,水光潋滟,月色也照进了老人一双颓靡却又仿佛不甘的目光里,折射着人生的沧桑与无奈。
没人能听得见老人的叹语,井天虽然距离那么近,但也终究是不可能听得到越来越远的关于一个老人坐在夜下叹息的故事和这有些悲凉的一幕。
世事风声水起,潮汐亦有起落,曾经的故事对于井天来说,不过只是偶尔间微风里吹来的一道沉香,他最多只算是后来者,可以扮演着一个安静的听客角色,终究不是参与者,所以他不知道,也体会不到那一份悲痛和辛酸,但他只是体会不到别人的人生,他自己的人生,却早已经将酸味喝了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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